你永远不会属于我

所多玛无义人

我的天!从床上跳起来!!!!∑(゚Д゚ノ)ノ

再改不过来我生气了:

01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明楼额上蒙汗,眼睛瞪得老大,一床棉被全都掉在地上,他刚从被王天风枪指眉心的梦里惊醒,气喘不匀。王天风起得早,吃过饭便歪进沙发翻一份报纸,听见明楼这边响动,像是知道他做了噩梦似的赶忙跑来取笑,撞鬼啦?




托你的福,明楼惊魂未定仍要分出神来还击,鬼吓跑了。




王天风抖开另一张报纸说,那还不快起,那边还等着。






02


两人同时出发,王天风步行,明楼伸手拦了辆黄包车。




后庙前广场,不少人正围一处,看跌打师傅耍拳卖野药。翠绿翠绿的土花布,上面摆丹膏丸散、虎骨惊风酒,小罐药酒里泡着长蛇。闲时路过,王天风经常扯明楼来瞧,明楼不知瓶瓶罐罐有什么好看,王天风一本正经指瓦罐给他看,小时候的你,讨得一阵追打。




广场是两人自定的联络点,从家到接头处必过联络点改换交通工具,于是过了广场明楼步行,王天风坐黄包车,再碰面是街角咖啡馆,里面已经坐了接头人。接头人带《圣经》来,要两人接触天主堂收容所神父,神父不安心传教,一条心传马克思,鼓动性太大,影响太恶劣,你们说对不对?王天风回答说,对,马克思不是救世主。明楼低眉点头,总觉王天风是冲他。






03


接头回来气氛不妙,王天风叫明楼看亚伯兰和罗德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的故事(1),明楼看完没出声,不打算挑起话题,王天风却揪着他问,所多玛(2)没有十个义人,延安就有吗?问出明楼一身冷汗,搡他去做晚饭,你撞鬼啦?阴阳怪气的。王天风说,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倒是你。明楼说,我饿了,真的,饿得不行,咱们煮面还是煮饭?




王天风合上书才卸下左轮枪,收进抽屉,明楼觉得那把枪就快对上他眉心了。






04


转头王天风负责领孤儿去收容所,跟神父一来一往也算认识,明楼负责去做礼拜,几周便去神父住处吃西饼喝咖啡。安排抓捕的这天,神父正打算给明楼布马克思的道。讲道坛上牧师披神袍目不斜视,神父跪在神坛前,明楼这时快步进门,不像往常从容,因为营救也安排下来了,他得确保神父分得清两股势力。




门廊和彩绘玻璃底下站满了人,王天风站在里头看神父,又看明楼一举一动。几个共产党人也混在人群里垂头祈祷。双方交火时明楼离神父最近,明楼拿手铐铐住神父,在人群里找王天风,王天风打翻两个往这边艰难移动,被射伤手臂之后再看明楼,神父已经不知去向,涌动的人群掩护了明楼解开手铐,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给手铐上锁。




明楼挤过来给王天风包手,又把他搭上肩膀,撤出教堂。明楼累得骨架快要散开,对暴露的担心耗光了他的精力,他想回到家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上二楼,坐在他最喜欢的位置,卷上香烟,在云雾缭绕里想念搭档的白衬衫和红嘴角,他常是这样度过入夏以来太长的黄昏。搭档穿衬衫还是在军校的时候,嘴角对他不设防也是那时候,不停的试探和猜忌在两人之间还完全用不上,所多玛是天堂。




昏热的街道刚亮起灯光,最后一抹晚霞像搭档眼角一样招引着他,他有点飘飘然,仿佛忘记枪是自己开的,搭档的命反倒像他救回来的一样,搭档肩膀塌下来,他揽住,搭档却在尚且可以相安无事的朦胧温软中给他一记冷硬耳光,你他妈到底往东还是往西?






05


并未各奔东西,只是冷战,交流也仅仅因为任务,除此之外王天风不再同他多说一字,明楼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说不上不说破是上级的需要还是自己的需要。




转机出现在大暑的那次任务,照旧联络点改换交通工具,照旧咖啡馆与人碰头,明楼先到,没等来王天风却等来一通电话。




电话里王天风声音很平静,客客气气问他西服料子到了,什么时候来量尺寸,明楼抬眼看接头人,又低眼客客气气回答,明后天都可以,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把电话打到这来,那边回答打到您家,家里佣人交代的这个咖啡馆,您明后天来量尺寸直接找我就行,明楼说,那好,我直接找您,您贵姓?那边说,王成栋。明楼撂了电话,把备用的假情报给了接头人。原来王天风在咖啡馆外发现接头人尾巴,其中两个是他交过手的日伪面孔。




配合默契躲过一劫很容易缓和关系,明楼有些高兴,从咖啡馆出来前多喝了两杯双料威士忌,王天风见他面色发红以为中暑,回家途中停下买碗廿四味凉茶,非让他灌下去,明楼喝光又给王天风买一碗,天干风燥,也怕他伤风喉痛,王天风推说不喝,明楼说,快喝,喝完去看小时候的我。




王天风死活不喝,两人提兜甜苦药汁看了一晚上猴拳,王天风说想起小时候过新年,祠堂前空地来过一个魁梧佬,带着帮猴子绵羊表演杂耍,唱他听不懂的唱词,停两天就转去别处,漂泊啊,漂泊,明楼说,猴子是不是还带个面具翻跟头,他一敲锣猴子就开始翻,锣不停猴子不停,王天风说,对,敢情你也看过,明楼说,我过生日我爸请的马戏班也这样,热闹啊,热闹,王天风说,马戏班舞不舞蛇,明楼说,这个还真没见过,都是北方马戏班,不养蛇,王天风说,那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




回到家里两人对坐,扭开台灯总结这次行动,明楼说,咱们以后都提前设定好,出了问题,你就打电话,跟今天一样,出了问题需要我赶紧终止任务并撤退时你的名字是?王天风说,王成栋。明楼说,还要设一个安全情况下的,没有威胁任务照常进行时你的名字是?王天风说,王天风。明楼说,好,总结完毕,下一个节目,舞蛇。






06


等到入冬,王天风再不去试探明楼,明楼也再不做被枪口瞄准眉心的噩梦。王天风生日,明楼问想不想要套新西服,王天风说,不想,明楼说那今天晚饭我来做,想吃什么,王天风说,想吃蛇,明楼笑说,好,那就吃蛇肉,祛寒。




明楼披大衣戴手套,开车去广场找跌打师傅,鲜蛇肉虽然冬天紧俏,但药酒里总是有的,后庙前面一段路人多,开不进车,他下车往前,满心准备晚餐全然无防备,即使王天风在广场布下天罗地网。




王天风站在沙发旁,紧盯沙发里上级,有人进来弯腰与上级耳语,王天风斜眼看,身旁电话离他不过三步。




明楼远远看见众人围聚,从旁边大路一步步往野药摊走,一路上三部公用电话,一部接一部响,走到最后一部,明楼恍然停下,把话筒贴上耳朵。几句话来回,明楼脸色青了大半,空着那只手手套脱了下来,光着手敲着电话亭灰土,一字一顿地问。




你的名字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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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出自圣经故事,“亚伯兰和罗德因为争夺牧地和仆人大打出手,亚伯兰对他的侄儿亲切地说:‘你我不可相争,你的牧人和我的牧人也不可相争,因为我们是骨肉,遍地不都在你眼前吗?请你离开我,如果你往东,我就往西;如果你往西,我就往东。’罗德举目看见约旦河的全平原都是滋润的,犹如耶和华的园子,于是为自己选了约旦河的全平原,往东迁移,他们就彼此分离了。亚伯兰住在伽南一地,罗德住在平原城邑,渐渐移动帐幕,靠近所多玛,他清楚所多玛是一座罪恶之城,那里充满了污秽。”




2.所多玛城在旧约圣经中是一个被上帝毁灭的城市,“因耶和华见地上的罪恶极大”以至于连十个义人也找不到,便降烈火和硫磺于地上,城市在烈火中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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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北 @。 那偷的限定首尾写cp的首尾


既然吃了小骗子了,出来碰瓷总是要还的


这篇究竟算啥我也说不清,大概是一个动了一点儿恻隐的老骗子吧


饿得不行了真的谁再给我整点吃的啃两口我给谁再写一篇粗长行不行



2017-10-15 热度(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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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林西北_一个没有感情的写手 转载了此文字
    我的天!从床上跳起来!!!!∑(゚Д゚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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