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会属于我

【AU】恋爱的白熊先生

送给 @鳳梨 ,大冬天我们来谈个恋爱!

初衷是想看明楼穿着玩偶套装坐在马路牙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被王天风表白/表白王天风

依旧不知道如何结尾,虎头蛇尾(没有,虎头也不存在)

OOC



1

王天风决定听从宁海雨的意见,将奶茶店更名为恋爱的白熊,并雇佣一名扮演白熊的人。

“你知道我写下这个名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吗?”王天风给自己做了一杯加满冰的奶茶压压惊,“太他妈恶心了!”

宁海雨抢过来吸上一大口,冻得脑子疼:“嘶!胃不要了!”

“活该。”王天风翻白眼,绕到柜台后给他重新做上一杯。

“啊对了,你最好找兼职的大学生,又高又帅还贼他妈便宜。”

王天风扔去一块冰块:“操,我这正经生意。”

“滚你丫的,你看看你那样,油头,八字胡,破木头手串,背心大裤衩,一年四季就这么双人字拖,跟你站一块我都嫌丢人。”

“滚蛋。”

新做好的奶茶王天风直接给扔垃圾桶,拿着扫把去赶人。

宁海雨逃命不忘叮嘱他早些找人。

 

2

摆在课桌上的宣传单毫无吸引力,甚至被学生们认作一场骗局。

薄薄一张纸被明台叠成飞机,飞向明楼的脑袋,阿诚眼疾手快半路截下,举起拳头威慑小少爷。

“这什么?”明楼从他手中拿过飞机展开,浏览着上面的招聘信息,看到那只手画白熊时忍不住笑出声,“肯定没有人去。”

老师走进门,阿诚捏着明台的后颈提溜出去,交代他:“晚上必须回家,不然大姐就让阿贵抓你!”

阿诚坐回明楼旁边,直接发短信给阿贵,随意一瞥看见明楼盯着宣传单发呆,手握水笔在“白熊”两字周围无意识画圈。

“大哥?”

明楼回过神。

“啊?啊……”

阿诚指指传单:“大哥要去?”

他摇头:“没有。对了,晚上学生会有事,我就不回去了。”

“好的。”

晚上送走阿诚明台,明楼拿着传单拐去美食街的奶茶店。

奶茶店没什么人,只有一个面相凶恶的男人坐在门口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

他走进店里,没看见老板也没看见服务人员,正准备离开,门外的那个男人走进来了:“有事吗?”

 

3

王天风一早就注意那个男孩子了,手里拿着自家传单在门口转悠半天,打量自己好几次才走进去,又像在找人左看右看。

他笑,心想真有傻子来应聘,收起手机走进去。

“有事吗?”

明楼举起传单:“我来应聘的。”

王天风点头:“那就你了,下周一来工作,工作时间、薪水跟单子上一样,服装我给你,有事不能来提前跟我说就行。”

明楼傻眼了,他还没见过如此随意的人,还想说什么,那人已经绕到柜台后面去了。

“我叫王天风,你叫什么?”

“明楼。”

王天风眯起眼:“嗯,好像听说过。旁边T大的?”

“对。”

“让我想想,国际政治?”

“你怎么知道?”

是宁海雨跟他说的,聊天时提起大学老师,顺嘴说戴笠现在有个得意门生,叫明楼,天资过人且根正苗红,前途不可限量。

说罢明楼,他又提到戴笠对王天风的叮嘱。

“出门不要说自己是戴笠的学生。”

王天风摇摇头,故作神秘说:“我夜观星象,知道有这么一人要来。”

明楼开始后悔,是读书不够辛苦还是学生会事情不够多,自己要给自己找这么一个神神叨叨的老板。

“喝奶茶吗?”

“啊,好的,谢谢。”

王天风的奶茶中规中矩,茶味适中奶味适中,挑不出毛病却也不够吸引人,不过他也没想靠奶茶作出一番事业,勉强糊口足以。

明楼临走时,留了电话给王天风,王天风也给了自己的,对他说白天不要给自己打电话。

“为什么?”

王天风大喇喇往椅子上一瘫,理所当然地说:“睡觉啊。”

 

4

最后一节课结束,明楼想第一次上班要留个好印象,早早去了奶茶店,但就如宣传单所示,上班时间是晚上八点,现在还关着门。

明楼拖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玩手机,这时来了另一个中年男人。

“诶你等人啊?”

明楼指着铁门:“我来上班的。”

男人了然:“你就那个冤大头是吧,明楼?”

明楼噎住,仔细想想也是,大热天穿玩偶装,工资还那么一点,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男人从隔壁借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小同学以后不要来这么早,跟你老板随意点。哦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宁海雨。”

宁海雨伸出手,明楼握住,双方摇晃几下结束友好会面。

今年的T城夏天格外燥热,两人坐一会衣服都湿了,宁海雨便提议:“我们去隔壁坐坐?他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谁来不了?”

说曹操曹操到,王天风扛着一个纸箱走到他们面前扔下,没用胶带封住,明楼从缝隙里看到白色的玩偶套装。

他掏出钥匙开门:“明楼你到后面去换上吧,宁海雨你去把原料弄好。”

收拾停顿正好八点整,明楼穿着白熊套装站在门口,开张大吉。

天气太热,每半个小时他就得把头套摘下来擦擦汗,吹吹空调,王天风过意不去,打足冷气让他好受点,也不勉强带头套了。

明楼耙耙湿淋淋的刘海,心里想着怎么委婉辞掉这个工作。

这时有两个女孩凑过来:“你好啊,能拍张照吗?”

明楼纳闷,王天风倒是反应快,说:“买奶茶才能拍照。”

“老板太抠门了吧!”女孩们笑嘻嘻走进店里。

王天风拿出两个塑料杯,笑着说:“买了奶茶想拍多少拍多少。”

一晚上生意比平时好很多,明楼莫名其妙从招揽顾客变成了与顾客合影,笑得双颊僵硬,王天风也是,不过是数钞票数得。

十点结束,明楼脱下套装,浑身湿透,王天风打发走宁海雨,对他说:“去我那洗个澡?这会儿澡堂应该关门了。”

明楼摇头:“我明早还有课,回去凉水冲一把就行。”

王天风拽着他就走:“你给冻感冒了谁当吉祥物,我现在就靠你挣钱了。”

 

5

王天风的家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普通的单身公寓,桌上堆着啤酒瓶和外卖盒,衣服随意扔在沙发上,卫生间还算整洁。

明楼身材比他高大,王天风说你先洗着,我去楼下超市给买件短袖。

淋浴间十分狭小,明楼转身都有些困难,经常磕碰在墙上,好不容易结束了,却对着外面的毛巾犯愁。

不是他有洁癖,实在是……好吧他是有点洁癖,在陌生人家里不能太随意,明镜从小教他的规矩牢记心中,可是宁海雨又说随意点,那就……随意点?

他挑了一块看上去相对干净的浴巾擦干净身子,又围在腰间系紧才走出浴室。

王天风进门时就看到这样的画面,遮挡了下半身的湿身美男坐在自己沙发上看杂志,他发誓,如果这是另外一个人,他就立马推倒在沙发上来一炮。

他失望地啧一声,把衣物扔到明楼怀里:“去屋里换。”

明楼换好出来时,王天风已经坐在地板上盯着电视机打电动,明楼走过去捞起另一个手柄坐在沙发上,加入游戏。

十二点时,明楼打了个哈欠,王天风专注boss没注意,再回头明楼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起身把毯子盖在男孩身上,继续游戏。

明楼生物钟很准时,早上七点他醒来,王天风还坐在那打游戏,最后一个boss被爆头,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看见明楼醒了把一串钥匙和几张纸币扔在桌上。

“冰箱里有吃的,或者你自己买着吃,这是店里的钥匙,要是去的早自己开门进去,别傻站在外面,不嫌热啊。”

明楼拿起钥匙,看着走去卧室的王天风:“你一晚上没睡?”

王天风轻飘飘一句睡不着堵上他所有问题。

他看着关上门的卧室叹气,抓上钱和钥匙出门。

等拿上书去班级,明楼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阿诚把学校微博给他看,头一条就是自己抱着头套耙头发的照片,不是特别清楚但足够看清他的脸,微博内容指名道姓说了自己的名字和专业,转发与评论更是疯狂。

明楼才懂了一路上的窃窃私语。

阿诚收回手机,将图片放大:“你还真去那家店了啊,啧啧啧。”

明楼一个眼刀飞过去:“怎么?”

阿诚正色:“体验民间疾苦特别好,大哥是我的榜样,要向大哥学习!”

中午,明楼在食堂碰见了戴笠和宁海雨,宁海雨招招手把他叫过去,他打了招呼后坐在戴笠对面。

宁海雨打趣他:“老师你这个学生可有名气了。”

戴笠也笑着说:“最帅白熊是吧,办公室里听年轻老师说了,是在哪里打工?”

“学校后街的奶茶店。”

这句话说完,明楼感觉空气温度都降低了,宁海雨往外挪了些距离。

戴笠慈眉善目地看向他:“怎么回事?”

宁海雨赔着笑脸:“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老师我发誓。”

戴笠扭过头对自己的学生说:“好好学习,不要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说完端着餐盘就离开了,留下明楼和宁海雨面面相觑。

“王天风怎么了?”

宁海雨掏出手帕向他讲述了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总结下来就是王天风和戴笠女儿不顾重重反对决议私奔的罗密欧与祝英台般跨越时空与界限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6

“放他妈的屁!谁拐的戴笠女儿他心里没点数?”,王天风叼着牙签翻白眼,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我喜不喜欢女人他不知道?”

“啊?”

“啊什么,去游泳不?”

明楼看着刚开的店门:“不做生意了?”

王天风把他推出门:“不做了,你要么回学校去,要么跟我游泳去。”

明楼决定回学校拿上泳裤跟他去游泳。

等他们到达,泳池里已经挤满了人,T大学生居多,到处都是鲜活的肉体。

王天风满足地吸了口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明楼在一旁做热身运动:“不知道,下饺子?”

王天风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是酒池肉林,酒池肉林啊。”

“正经点,你听起来像吸人精气的色鬼。”

王天风拍拍明楼小腹:“那你早被我吸干了。”

明楼躲闪着,最后跳入泳池,像鱼一样看不见踪影。

王天风则慢吞吞地滑入水中,缩在角落里欣赏肉体。

一个男生游到明楼旁边,急赤白脸地说什么,语句颠倒毫无逻辑,明楼皱眉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只好保持微笑,那人更磕巴,王天风摇摇头,像鳄鱼一样浮了半个脑袋在水面悄悄潜过去,经过他们时突然站起搂住明楼的腰说:“亲爱的。”

两人都吓了一跳,明楼问他做什么,男生脸色不大好看,说了句打扰了就游走,王天风看着那人游远才解释说有人想泡你啊傻子,明楼愣了,由着他牵上岸。

在游泳馆冲了把澡回去时发现店被砸了,门口坐着三个手握钢管的男人,王天风把明楼护在身后问您几个又来了啊,领头那个站起来挥了圈手里的棍子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事业爱情都挺滋润哈。

虚假的寒暄结束,王天风抄起一旁的椅子就冲过去,四个人扭打在一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明楼打了电话报警。警察还没来,那三人就跑了。王天风脑袋被打出血,一瘸一拐走到明楼身边抱怨道:“你也不知道给我挡一下。”明楼仔细检查他的伤口,说:“你让我别去的,再说我去了能干什么。”王天风瞪他:“我不是看你派不上用处,再说了,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让你亲我你亲不亲啊?”

出乎意料地,明楼碰了下他的额头,嘴里是血和着汗的味道。

“亲啊。”

 

7

从警局回来后,王天风意外地安静,去医院缝伤口也一声不吭,路上跟在明楼身后,踢石块踢塑料瓶踢一切能看到的事物,就差一脚踢明楼屁股上了。

明楼叹气,停下来转身对他说:“你让我亲的。”王天风低着头应了一声,说:“我送你回学校,等我把店里收拾完再通知你。”

宿舍门口都是三三两两的小情侣,两个大男人有些突兀,明楼把装着药的袋子递给他,叮嘱他按时吃药换药,记得去医院复查。王天风看他上楼,吹了声口哨挥舞着袋子离开。

宁海雨听说店被砸了,一早就去了他家,却被剃了胡子的王天风惊到说不出话。

“你想干什么?”宁海雨警惕地离他两米远。

王天风从沙发上那一堆里翻出件白衬衫,套上后再镜子前左看右看,问他:“不比当年差吧。”

“我警告你啊,交出王天风,饶你不死。”

他对着镜子里的宁海雨翻白眼,给自己喷了点发胶抓个发型,又问:“你觉得怎么样?”

宁海雨就差给他跪下了:“祖宗啊我错了,您有事直说。”

王天风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说:“咱们去学校一趟。”

戴笠在食堂与明楼商量着项目课题,身边突然坐下两人,宁海雨委屈巴巴缩在戴笠身边,解释说:“是他自己要来的,老师您别打我啊。”王天风笑嘻嘻打招呼:“老师好久不见。”

明楼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人竟是同门师兄,看了眼戴笠逐渐变黑的脸色,凑过去问他:“你来找老师?”

“来找你的。”

“王天风!”戴笠把筷子拍在桌上。

食堂安静下来。

宁海雨递来一双新筷子:“有事咱们去办公室说,大庭广众的影响也不好,老师你说是吧。”

戴笠哼了一声起身离开,王天风追上去,在食堂外两人争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戴笠扇了他一耳光。

明楼想去,被宁海雨按下,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讲的那个故事吗?”

明楼点头:“王天风和戴笠女儿?记得。”

宁海雨说:“我跟你讲实话,不是戴笠,是当时那个校长,不是罗密欧与祝英台,是罗密欧与梁山伯。”

 

8

明楼把冰块摁在他脸上:“你今天跟戴老师说什么了?”

王天风摇头晃脑,满不在意:“我跟他说我要追你。”

明楼用力一摁冰袋,痛得王天风鬼哭狼嚎。

“还有呢。”

王天风抬头看他:“我说我当年没错。”

“戴笠让我给校长认错说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怎么可能呢。”

“那个人呢?”

“结婚去了。”

明楼说不出话。

王天风又自问自答:“你知道为什么有人砸我店吗,因为当年我砸了他婚礼。”

明楼坐到他旁边:“怎么砸的?”

王天风来劲了,一拍大腿说得慷慨激昂:“我跟你说我也是豁出去了,礼堂里有块大屏幕,我把我们俩床照都给放上去了,把校长气得呀,你要在现场就知道了,那叫一个精彩。”

“啊,原来是你。”

“什么?”

“我在现场。”

那场婚礼给高三的明楼留下了深刻印象,吵闹成一团的家属们,痛哭流涕的新娘,幸灾乐祸的宾客,还有那个被丢出门的年轻男人。

“操!”王天风从沙发上弹起,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校长也算……我家世交吧。”

王天风咬着指甲在后面来回踱步,时不时看明楼一眼,又用力摇头。

“我头晕。”明楼拉住他。

王天风盯了一会,突然把明楼拽起拖到门口说:“今日天色已晚,少侠不如早些歇息,不送。”

“哎!”明楼顶住门,“上班怎么说!”

“下周一!”

 

9

宁海雨来帮王天风收拾店铺,说道:“你说你当初逞什么强,砸人家婚礼,把你能耐的。”

王天风骂道:“你可别跟我提这事!”

“怎么又不提了,过去你跟说书似的拉我叨叨了一周不带停的。”

“丢脸丢大了,我跟明楼吹我光辉事迹,好家伙,人就在现场,操。”

再怎么吹嘘,当时的自己也是狼狈不堪,被泼了一身酒水,受着新郎的辱骂和拳打脚踢,最后被保安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大街上。

“那你还追明楼吗?”

“追屁!操,真他妈丢脸!”

王天风双手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

宁海雨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枯木逢春,铁树开花,梅开二度,没想到。”

“用的什么狗屁成语,小心被戴笠削脑袋。”

“哼,早被削了,跑人跟前说要拐了得意门生,找不着你只好找我,把我骂的那叫一狗血淋头。”

王天风不说话。

“我跟你说啊,这小子家里跟当初那人也差不多,你别重蹈覆辙,砸人婚礼好玩是怎么的。”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宁海雨气得抽烟,一根一根停不下来,王天风抢过最后一根塞进嘴里,想拿宁海雨的打火机时,另一个人送过来燃着火的。

他抬头看,是明楼。

宁海雨把他拉到身边问:“你怎么过来了,明天没课?”

“嗯,买了夜宵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王天风沉默着抽完烟,起身去后厨。

明楼抻了脖子看:“他怎么了?”

宁海雨笑:“牛皮吹破,丢脸了。”

他点点头。

王天风在后面发出巨大声响,似乎不想听见他们说话。

“还来上班吗?”

“来,他说下周一。”

后厨还在叮咣作响。

宁海雨拍拍他,叹口气说:“他今天不会出来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明楼瘪着嘴挑眉,点了点头说:“行,下周见。”

送走明楼,宁海雨坐回来,搓搓手准备吃夜宵,这时王天风从后面吼道:“放着!那我的!”

 

10

上班时王天风一直躲着明楼,姑娘们来找白熊拍照他也不调侃几句,只管闷头做奶茶。

等没什么人了,王天风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明楼脱下头套抱在怀里,坐在身边。

“我没觉得丢脸。”

王天风故作轻松地吐一口烟。

明楼低头笑:“当初我还觉得你挺厉害,放了床照在屏幕上,被人打了也得站起来走。”

“好汉不提当年勇。”

他耙了耙被汗打湿的刘海问:“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跟他家差不多,所以……”

王天风重复着:“所以?”

“所以你愿意再勇敢一次吗?”

王天风呛了一口烟,咳得面红耳赤,肺都要吐出来,等平复下来后他看向明楼。

“看人砸婚礼好玩啊?”

明楼凑过去亲他,浅尝辄止,又贴着他嘴唇说:“不用砸婚礼,我们一起参加,我和你,没有新娘。”

王天风抓着毛绒套装,紧张地直咽唾沫:“那、那说好了啊。”

明楼挺直腰,一本正经伸出三根手指发誓:“王天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逃就逃,让我亲就亲,绝无二话。”

王天风挑眉:“那我让你现在就走?”

明楼摁住他后颈亲上去,笑着说:“现在只能选择亲你。”

 

END

2017-12-04 热度(23) 评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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